刘吉扬了扬吊眉,阴森森地问道:“是哪一路的江湖人马?竟敢向我宁王府的人叫板了,难道想造反吗?不怕株连族吗?哼!”
“宁王府?嘿嘿……请问‘惜花客杨折柳’是你宁王府的人吗?”费云霖冷冷地问道。
刘吉心明白,今天的这个局面不好了,分明是冲着“惜花客杨折柳”来的,自己要是承认了那会牵涉到宁王府的声誉,到时候江湖上一流传,宁王一发火的话,可能会连自己的小命也不保的,这是决不能承认的;其实“惜花客杨折柳”还真的不能算是王府里的人,才来没有几天,那是看在其兄的份上才让他进来的,想不到这家伙一来就坏事。
刘吉略一沉吟,缓缓道:“不是!我宁王府从来没有招聘过这号人,也不认识这个人。”刘吉狡诈得很,说得连人都不认识。
“那么请问你身后的那位是谁呢?”
“这位嘛……是我府内跟班的朋友,我们也是今天才相识的,至于他叫什么的,做过什么的一概不知了。”刘吉心明白,在苏州府管辖内采花已经触了知府吴大人的霉头了,等会要是衙门里来人的话,搞不好牵到自己的头上那不是多找麻烦吗?今天这个情况要么让“惜花客杨折柳”逃之夭夭,或者是打死不认帐也行,要么就当场格杀了他,反正是不能包着他的了。
“惜花客杨折柳”见刘总管已经把他向外推了出去,心道今晚是不可能善了的啦,心一横嘶喝道:“你小又是哪颗葱,哪颗蒜啊?老奸了你娘你妹吗?管你鸟事呢!”
许姑娘一傍听得花容骤变,一抬手,一支飞针迅猛而出,刘吉眼凶光一闪,身微微侧了一下,任由飞针向“惜花客杨折柳”奔去。
费云霖也刷地抽出了刚刚收起的剑,摆了一个姿势。
“惜花客杨折柳”的反应也不迟钝,一个旋转避开了飞针,口厉声喝道:“又是你这个臭丫头,盯得老从北跑到南的,老就是奸了你妹那又怎么啦?你是不是痒痒了也想来爽一下啊?”
刘吉轻叹了一声,暗道:这家伙今天吃错药了,也太笨了,还没有说几句话就全交待了,唉!还是浇点油让他们把他当场灭了吧,这种浑人留着对王府也没多大的用啊。
“几位侠士请慢,让刘某说过几句话再动手也不迟。”刘吉摇扇止住道:“这位朋友在苏州到底做了什么我刘吉确实不知……不过现在他既已认帐了,那我刘吉也无话可说了,总之先声明一句,此事与宁王府无关!你们该如何处置就请便吧,就看各位大侠的手艺喽,嘿嘿……”
说罢手一挥,沉下脸喝道:“王府人员听着,收起家伙,撤过一边,让他们自己了断。违令者格杀勿论!”
刚说罢,外面一阵喧哗,一大帮衙役由陈捕头带着冲了进来。
刘吉心道好险呀,今天的处置真是恰当得很呢。
陈捕头对着刘吉一抱拳朗声道:“苏州府捕头见过总管大人,请总管大人体谅小的办案心切,惊扰了总管大人休息,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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