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钦差大人的好意,下官饮食粗略,并不在意这些,免了吧。”张顶推辞道。
这个张顶到真的是个油盐不进之辈呢,在没有弄清楚苏亦星的来意之前,连一筒茶也不会收受的。苏亦星觉得与他谈话真有些费力,找不到着力点,用不出劲来,到有些象是个太极高手。二人沉默不语了好一阵,苏亦星想了想干脆单刀直入地进入主题了。
“听说张大人对宁王爷颇有些微词哩,最近接连上了好几本秘奏……”苏亦星斜睇着张顶,不动声色地说道。
张顶一怔,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才是这位新贵的真正来意,而且绝有可能是奉宁王之托而来的,哼。”
“不错,确有此事,封大人不知道本埠百姓是怎么说宁王的吗?哦,下官忘记了钦差大人自来南昌后,只在宁王府里巡视了几天,根本就没有进城好好地访贫问苦,体恤百姓……”张顶说的话非常尖刻,也根本不怕这位钦差大人,苏亦星心在想,这位张顶胆敢如此说话,会不会是朝有人在啊,要不一般状况下是不大会如此说话的。
“这察贫问苦是你地方官的事,这些要是都靠钦差来管,那要你地方官做什么?朝庭里的银多?”苏亦星反讥道。
“大人说的话是不错,但好多案涉及到宁王府,你说下官能进宁王府去办案?”张顶这句话回答得真的好,让苏亦星一时语塞了,不错的,你地方官再大也不能也没胆进王府里去吆喝的。
“张大人如此执着,处处与王爷对着干,就不怕半夜里人头落地……”苏亦星冷哼了一下,肃然道。
“下官要是怕就不会来南昌了,下官随时作好了准备,故而连家小也没有带一个……”张顶悲愤地回答道。
“好!是条好汉。”苏亦星赞叹道。
张顶闷哼一声没有回答。
苏亦星微微一笑道:“好了,张大人,这些问题等下再谈吧,在下的肚在唱空城计了,能否叨唠你一餐酒饭啊?”
“这个当然了,钦差大人到本人府衙来岂能饿着肚回去呢,来人……”家仆应声而到,张顶吩咐了一下,家仆急忙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