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得罪了我师父、师娘,我那白师哥又是这等烈性。石庄主,不是我吃里扒外,想来
总得通知你一声,我白师哥要来烧你的玄素庄,你……你两位可得避避。你这杯酒,我说什
么不能喝,要是给白师哥知道了,他不跟我翻脸绝交才怪。”
他唠唠叨叨的一大堆,始终没说到石玉到底干了什么错事。石清、闵柔二人却越听越
惊,心想我们跟雪山派数代交好,怎地白万剑居然恼到要来烧玄素庄?不住口的道:“这孽
障大胆胡闹,该死!怎么连老太爷、老太太也敢得罪了?”
耿万钟道:“这里是是非之地,多留不便,咱们借一步说话。”当下拔起地下的长剑,
道:“石庄主请,石夫人请。”
石清点了点头,与闵柔向西走去,两匹坐骑缓缓在后跟来。路上耿万钟替五个师弟妹引
见,五人分别和石清夫妇说了些久仰的话。
一行人行出七八里地,见大路旁三株栗树,亭亭如盖。耿万钟道:“石庄主,咱们到那
边说话如何?”石清道:“甚好。”个人来到树下,在大石和树根上公别坐下。
石清夫妇心极是焦急,却并不开口询问。
耿万钟道:“石庄主,在下和你叨在交好,有一句不听的言语,直言莫怪。依在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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