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和封师兄、白师兄一番厚望。愚夫妇既是感激,又复惭愧。白老前辈身安好?白老夫
人身安好?”说到这里,和闵柔一齐躬身为礼,乃是向他父母请安之意。
白万剑弯腰答礼,说道:“家父托福安健,家母却因令郎之故,不在凌霄城。”说到
这里,不由得忧形于色。石清道:“老夫人武功精湛,德高望重,一生善举屈指难数,江湖
上人人钦仰。此番出外小游散心,福体必定安康。”白万剑道:“多谢石庄主金言,但愿如
此。只是家母年事已高,风霜江湖,为人的不能不担心挂怀。”石清道:“这是白师兄的
孝思。为人的孝顺父母,为父母的挂怀女,原是人情之常。女纵然行为荒谬不肖,为
父母的痛心之余,也只有带回去狠狠管教。”
白万剑听他言语渐涉正题,便道:“石庄主夫妇是武林众所仰慕的英侠,玄素庄大厅
上悬有一匾,在下记得写的是‘黑白分明’四个大字。料来说的是石庄主夫妇明辨是非、主
持公道的侠义胸怀。却不单是说两位黑白双剑纵横江湖的威风。”石清道:“不错。‘侠义
胸怀’四字,愧不敢当。但想咱们学武之人,于这是非曲直之际总当不可含糊。但不知‘黑
白分明’这四字木匾,如今到了何处?”白万剑一楞,随即泰然道:“是在下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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