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能再强辞夺理,作口舌之争。但他曾和耿万钟等商议,揣测说不定石清与谢烟客暗
勾结,交剑之后,便请谢烟客出手夺去。何况石玉害死自己独生爱女,既已擒住祸首,
岂能凭他一语,便将人交了出去?当下说道:“此事在下不能自专,石庄主还请原谅。至于
贤夫妇的双剑,着落在白万剑身上奉还便了。白某若是无能,交不出黑白双剑,到贵庄之前
割头谢罪。”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更无转圜余地。
石清知道以他身分,言出必践,他说还不出双剑,便以性命来赔,在势不能不信。但眼
睁睁见到独生爱儿躺在满是泥污的地下,说什么也要救他回去。闵柔一进殿后,一双眼光便
没离开过石破天的身上。她和爱分别已久,乍在异地相逢,只想扑上去将他搂在怀,亲
热一番,眼泪水早已滚来滚去,差一点要夺眶而出,任他白万剑说什么话,她都是听而不
闻。只是她向来听从丈夫主张,是以站在石清身旁,始终不发一言。
石清道:“白师兄言重了!愚夫妇的一对兵刃,算得什么?岂能与白师兄万金之躯相提
并论?只是咱们在江湖上行走,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雪山派剑法虽强,人手虽众,却
也不能仗势欺人,既要了剑,却又要人!白师兄,这孩今日愚夫妇要带走了。”他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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