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所学尽数施展出来,心想:“要教你知道我上清观剑法,原不在你雪山派之下。我命儿
拜在你派门下,乃是另有深意。你别妄自尊大,以为我石清便不如你白万剑了。”
二人这一拚斗,当真是棋逢敌手。白万剑出招迅猛,剑招纵横。石清却是端凝如山,法
度严谨。白万剑连变了十余次剑招,始终占不到丝毫上风,心下也是暗暗惊异:“此人剑法
之高,更在他所享声名之上,然则他何以命他儿拜在本派门下?”又想:“适才我比剑落
败,还可说双拳难敌四手,现下单打独斗,若再输得一招半式,雪山派当真是声名扫地了。
我非得制住他的要害,也饶他一命不可,否则奇耻难雪。”他一存着急于求胜之心,出招时
不免行险。石清暗暗心喜:“你越急于求胜,只怕越易败在我的手里。”
十余招过去,果然白万剑连遇险招,他心一凛,登时收慑心神,去奇诡而行正道,改
急攻为争先着,到此地步,两人才真的是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轩轾。
石破天在一旁看着二人相斗,虽然不明其道理,却也看得出了神。
石清和白万剑也是斗得浑忘了身际的情事,待拆到二百余招之后,白万剑心神酣畅,只
觉今日之斗实是平生一大快事,早将刚才被闵柔一剑制住之耻抛在脑后。石清也深以遇此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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