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抛去断剑,用足尖又从地下挑起一柄长剑,说道:“不用顾忌,接招吧!”刷的一
剑,向石破天左腿刺去。石破天毕竟从来没练过剑术,内力虽强,在进攻时尚可发威力,一
遇上石清这种虚虚实实、忽左忽右的剑法,却那里能接得住?一招间便慌了手脚,总算心念
转得甚快,手忙脚乱的使招‘苍松迎客’,横剑挡去。
石清长剑略斜,剑锋已及他右腿,倘若眼前这人不是他亲生儿,而是个须杀之而后快
的死敌,这一剑已将石破天右腿斩为两截。他长剑轻轻一抖,闵柔却已吓出了一身冷汗,急
叫:“清哥!”
石破天眼望自己右腿时,但见裤管上已被划开一道破口,却没伤到皮肉,他歉然笑道:
“多谢你手下留情,我的剑法学得全然不对,比你可差得远了!”
他这句话出于真心,但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语入白万剑耳,直是一万个不受用,心
道:“你向父亲说你剑法比他差得甚远,岂非明明在贬低雪山派剑法?又说学得全然不对,
便是说我们雪山派藏私,没好好教你。只一句话,便狠狠损了雪山派两下。白万剑但教一口
气在,岂能受你这小奚落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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