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的,除了丁不四外,只怕再无第二人了。这手功夫吗?叫做……”
这时那老妇已醒,听到丁不四自吹自擂,当即冷笑道:“哼,耗上天平,自称自赞!
这一手‘快刀斩乱麻’不论那个学过几手三脚猫把式的庄稼汉,又有谁不会使了?”丁不
四道:“呸!呸!学过几手三脚猫把式的人,就会使我这手‘快刀斩乱麻’?你倒使给我瞧
瞧!”那老妇道:“你明知我练功走火,没了力气,来说这种风凉言语。大粽,我跟你
说,你到随便那一处市镇上,见到有人练把式卖膏药,骗人钱财,只须给他一两,他就
会练这手‘快刀斩乱麻’给你瞧,包管跟这老骗练得一模一样,没半点分别,说不定还比
他强些。这是普天下骗人的混蛋都会的法门,又有什么希罕了?”
丁不四听那老妇说得刻薄,不由得怒发如狂,顺手便向她肩头抓落。
石破天叫道:“不可动粗!”斜身反手,向他右腕上切去,正是丁当所教一十八路擒拿
手的一招‘白鹤手’。他被丁当拿穴道后为时已久,在内力撞击之下,穴道渐解,待得
身上帆索断绝,血行顺畅,立时行动自如。
丁不四“咦”的一声,反手勾他小臂。石破天于这一十八路擒拿手练得已甚纯熟,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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