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可不知有多伤心,我……我也不能活了。”
石破天突然听到她如此情致缠绵的言语,一颗心不由得急速跳动,颤声道:“你……你
为什么对我这样好?我又不是你的……你的真天哥。”
丁当吧道:“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在我心里,实在也没什么分别,何况我和你相聚
多日,你又一直待我这么好。‘日久情生’这四个字,你总听见过吧?”她抓住了石破天双
手,说道:“天哥,你答允我,你无论如何,不能去死。”石破天道:“可是石庄主夫妇不
能不救。”丁当道:“我倒有个计较在此,就怕你疑心我不怀好意,却不便说。”石破天急
道:“快说,快说!你又怎会对我不怀好意?”
丁当迟疑道:“天哥,这事太委屈了你,又太便宜了他。任谁知道了,都会说我安排了
个圈套要你去钻。不行,这件事不能这么办。虽然说万无一失,毕竟太不公道。”
石破天道:“到底是什么法?只须救得石庄主夫妇,委屈了我,又有何妨?”
丁当道:“天哥,你既定要我说,我便听你的话,这就说了。不过你倘若真要照这法
去干,我可又不愿。我问你,他们雪山派到底为会议这般痛恨石玉,非杀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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