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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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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魔王就必须要杀戮,不杀戮就会死去;成为魔王就必须残忍无情,不然就会死去;成为魔王就必须不断地维持着自我的强大,不然就会死去……多么地可笑,杀戮、血腥是每一个魔族证明自我强大的方式,是一种融入灵魂的本能,但是当魔族眞正地证明了自己的强大、成为了魔界的至尊时,杀戮和血腥却成为了高傲的至尊用来维持生存的唯一条件——这就是魔界最大、最隐秘、也是最可笑的属于魔王独享的秘密。

        那张红玉的宝座上至今还留存着每一位魔王死去前那深刻的怅然和被愚弄的愤怒,以及深深的无奈。

        郎格提斯只是又一个被那张红色宝座散的,属于权位的绚丽色彩所迷惑的愚蠢家伙,一个愚蠢而不懂得自知、自制的人,自然没有必要继续生存下去。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用了什么方法,能够让这个愚蠢的家伙干下这种平日里只敢想想,而不敢动作的事情。

        狠狠地一再贯穿着身下这具优雅而妖媚的躯体,在那放浪的呻吟声,攀上**的顶峰,在释放自我的瞬间,魔王的心依旧保持着任何人都不能匹敌的冷静和自持,思索着即将面对的敌人和潜在的危险——这就是魔王的强悍和可怕、也是魔王的悲哀。

        不知道算不算是心有灵犀,曾经和魔王一起鬼混过的龙手阁下此刻思考着同样的问题。

        究竟是谁能够让魔界将军私自出兵前来侵犯呢?

        在一片黑鸦鸦的魔界士兵,身材魁梧的郎格提斯并不难认,那身斑驳的盔甲更是属于这个外号被称为「屠夫」的魔界将领的注册商标,那斑驳的痕迹不是因为盔甲保养不良,而是郎格提斯从来不肯擦去飞溅在盔甲上的血迹,无数的杀戮,他更喜欢将对手撕裂,让喷涌的鲜血飞溅在盔甲上,作为自己功勋的一种记录和炫耀。只是「屠夫」固然是魔界脾气最为暴躁、头脑比较简单的家伙,但是郎格提斯并不缺乏对魔王的畏敬,「屠夫」的杀人记录对于魔王而言恐怕只是一个零头的零头罢了,能够让郎格提斯明目张瞻地违背魔王,其肯定另有章。

        面对着蜂拥而至的魔界士兵,龙王出乎意料地独自在一边做沉思状——呆,而那些全身礼服打扮得龙族菁英们,却不约而同地伸出了一直隐藏在宽大的衣袖下的手,整齐地在空划过一道道复杂而深刻的轨迹,只是剎那时间,一道透明的坚固屏障从四周升了起来。那些包含火热**的魔界士兵们一个个如同撞上红砖墙的公牛,疯似的挥舞着刀枪棍棒、甚至赤手空拳地对着眼前这道阻拦前进步伐的透明屏障一阵暴击,只是那道法术屏障坚固得令魔界诸君唾弃不已,如同坚固的乌龟壳一般,丝毫不损地、牢牢地将龙族成员们保护在其。

        原来这次随着龙王一行出访仙界的都是特地从龙族精挑细选出来的法术高手,为了在最不引人怀疑以及最大限度的保障此行的安全的前提下,龙王和相曦两人连手设计了这个「龟壳之计」,像现在这样生意外的情况时,龙族的法术高手们架起最坚固的防御阵法,而在阵心指挥战斗的敖玄则开始在防御阵内开启传送之门,那些早就在龙王宫殿里整装待的将士们,很快就会踏过传送之门,从远方赶来支持。[出品]

        不过看着敖玄站在防御阵内配合着符咒开启传送门的修长身影,龙王敖君泽却不由得觉得一阵莫名的心烦,那是久经沙场的战将在遭遇危险时,才会生出的不安预感——被伏击固然是早在预料之的事情,但是伏击者的身份却实在是耐人寻味,而仙界那位聪明的冒充者至今还未见有任何行动——看似处于呆状况的龙王陛下,其实已经在华丽的衣着遮蔽之下,慢慢地准备着一个威力巨大的特殊法术,此刻如果有人不自量力地企图制造些什么混乱的话,那么迎接他的将是龙王毫不留情的毁灭性攻击。

        传送门的开启比想象要安静得多,没有突兀的插曲、也没有意外的威胁,一队队穿着明晃晃的盔甲,骑着战马、整齐地跨过空间阻隔的龙族骑兵菁英出现在这个预料的战场,迅而有序地接替了耗费不少法力的同僚们,承担起护卫龙王和龙的使命。如果说龙族法师们所建立起来的法力屏障是战场上最坚固的盾牌的话,那么龙族骑兵手的利刀,无疑就是战场上最为锋利的战矛,当法师们将法力屏障突然完全撤去之后,迎接那潮水般涌入的魔界士兵们的,是那穿膛破腹的冰冷利器,艳红的鲜血顿时在空迸溅出一朵朵残酷的花朵。

        在龙族骑兵们的眼看起来,眼前这些瞻大妄为、试图冒犯龙王威严的魔界笨蛋们根本就是愚蠢到家了,在前排的第一次攻击破法力屏障阻止之后,魔界士兵的将领非但没有立刻回撤、或调整部队前进的步伐度,反而任由后排的魔界士兵继续混乱地向前蜂拥,这就直接造成了,法力屏障消失之后,几乎每个龙族骑兵的长矛上都不由自主地犹如串糖葫芦一般连续穿上奸几个魔界士兵,可怜这些个魔界士兵至少有三成以上,是因为身后同袍的拥挤无法及时躲开、甚至被强行簇拥着撞上枪口,成为一抹死不瞑目的冤魂。

        战场上急剧变化的优劣态势、以及那近乎集体送死的场景令原本被冲昏了脑袋的魔界士兵们虽然勉强找回了部分理智,但是做为各界最为好斗、同时也是最为暴戾的魔界的成员,死亡和血腥没有让他们感到恐惧、畏缩,而是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更加不顾一切地踩着同伴的尸体挥舞着凶器向前方的龙族骑兵们冲杀过去,勉强清醒一点的理智,被全部用在了尽力躲避龙族骑兵的战矛锐锋。只是训练有素且早有准备的龙族骑兵本就不是眼前这些没有指挥的鸟合之众能够对付的,何况他们的身后还有法师们的身影,稍作休息的施法者们,此刻已经开始将最拿手的包括各种辅助法术和治愈之术往自家兄弟的身上丢了过去。

        龙王界和魔界虽然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很久了,桌上台下交兵对阵的机会也不匮乏,所以面对熟悉的魔界士兵们的冲击,龙族骑士们并没有想到更多的可能,而早有心理准备的龙王也没有想到,魔界这批不之客的第一波攻击居然如此地令人恶心——当一具具鲜活的人类**,伴随着充满了恐慌和绝望的凄厉叫声穿透了两界山上那白茫茫的浓雾,从天而降,以最激烈的方式碰撞在龙王那辆坚固无比的车舆,黑红的液体四溅开去,而其后那乳白色的脑浆、花花绿绿的肠脏以及阴森森的白骨血肉更是在瞬间构筑出一幅地狱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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