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明白还有一件事,属下需要回禀。」
「何事?」
「云四在去追夏傅前,曾经留下一颗珠,说是从夏傅那里盗来的。」云一说着从衣袖的暗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饰盒,打开盒盖,里面红色的绒布上静静地躺着一颗黄豆大小的黑色珍珠,「云四说这颗珠应该不属于夏傅,但是夏傅却每天带在身上,云四盗走这个珠后,夏傅就立刻逃走了。」
「哦?」瑞王接过盒在灯火下仔细大量,但是却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你怎么看这珠?」
「这」云一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出口,但是也仅是略略迟疑了片刻,便道出了所知,「这颗珠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属于宫里贵人的东西,属下让风二查过,这颗珠可能是秋砚宫新进的那位侍卫官的东西。」
「侍卫官吗?」瑞王脑海划过那张稚嫩而青涩的脸庞,「他可只有十岁啊,而且还是「玄门道」掌教的俗家弟如果真是他的东西」
「王爷,恕属下直言,这个侍卫官的身份」云一才开口,打算说出掌教的想法,却被瑞王举手打断。
「你心里知道就可以了,侍卫官现下正是陛下最为宠爱的侍君,他的身份又牵扯陛下最为尊崇的『玄门道』,处理不好的话,晏国就会有祸国之灾,没有完全的证据,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轻易出手。」瑞王的语声拧,身居高位的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如今的晏国看似风调雨顺,实则早已暗潮汹涌,皇权和道门神权之间的权位之争,在皇帝十年前将「玄门道」尊为至上起就已经展开。
「是,属下明白」云一的话语还未落下,就听见窗外的大街上遥遥传来一声声刺耳的铜锣报警之声,紧跟着红楼下的大街上有人疯狂地奔跑喊叫着。
「不好了,郑国的黑骑兵突袭了」鼓噪的惊呼在街头巷尾响起,被惊醒的人们惊慌失措地胡乱披着衣服,一边将自己的亲人唤醒,一边手忙脚乱地将金银细软打包,男人的怒吼声、女人的尖叫声、孩门惊慌的啼哭声夹杂着老人们微弱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凄厉的混乱之曲。
远处柳州城的城墙上,一道道红色的火眼猛然穿上天际,将深色的夜空染出一片金红,紧急求助的烽火鸣炮也紧跟着轰鸣起来,撕裂了深夜的寂静。
「怎么回事!郑国怎么会突袭柳州城!简直荒谬!」瑞王惊愕地拍案而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连一直表现得异常冷静的云一也露出了深深的困惑。
「嘎、嘎、嘎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咱家要郑国突袭、它就一定会突袭!」突然封顶一阵巨响,一条黑影怪笑着从天而降,灯火下半隐半现的那张阴柔的脸庞上展露着得意的笑容,这位不之客不是别人,赫然就是月前在林石镇上乱放蛆虫的死太监。
「夏傅,你这败类,假传圣旨,欺骗百姓,收罗孕妇婴儿,已经犯下凌迟的大罪,现在居然还敢现身!」云一淡淡的娥眉此刻高高地扬起,脚步微移,不动声色地将瑞王保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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