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成年后瑞王才从父亲那里得知,父王之所以收养秋羽,是因为秋羽的亲生父亲在战场上为了拯救父王而死。但是在当时年方十岁的瑞王对于秋羽的抵触情绪可谓深厚。所以当秋羽当着所有人的面,袒护夏傅那个怪胎的时候,所有人包括瑞王在内都觉得非常生气,觉得秋羽和他们作对根本就是故意在人前抬抬显自己的优秀,所以大家都开始很自觉地排斥秋羽和夏傅。
「当时的太,就是被赐自尽的戾王,戾王天性嫉妒,对于先帝多次夸奖秋羽早就怀恨在心,秋羽为了夏傅和戾王冲突多次,虽然最后每每不了了之,但是戾王却始终记在心底伺机报复
后来生了一件事,戾王抓住了一个把柄,说那夏傅试图下毒谋害自己,虽然大家明知道这事是凭空捏造的,但是由于几个当值的太监纷纷指证,而我们都袖手旁观等着看戯,所以内务院判令把夏傅入黑屋,任其自生自灭。」
瑞王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仿佛是在思考着用词,半晌才继续说下去,「我至今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夏傅被入黑屋之后,不知道被谁悄悄放了出来,然后藏身在御用膳房被遗弃的一个炉灶里,内务院现夏傅失踪之后,曾经派人在宫内四处查找,但是最后都无疾而终。
内务院也不愿为了夏傅多派人手引来先帝的关注,所以打算将此事含糊过关。但是很偶然地,我们在游戏时现了藏在炉灶里的夏傅。当时夏傅似乎在等什么人,即使被我们现了行踪,依旧不肯离开躲避,所以」
「所以,你们这些个公哥们,觉得好玩,在灶头里浇了一桶油,点了一把火,让那个废弃的灶头烧了整整一天一夜。」突然出现的尖锐声音从门外传来,把房间里的听众们吓了一大跳。
突然被推开的房门口,站着一个脸上爬满蛆的恐怖人物,尽管是光天化日之下,恐怖程度因为阳光而小了不少,但是依旧让见者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夏傅!」瑞王的惊呼赶不上守在一边的云一的度,拔剑横身出招一气呵成,只可惜他面对的早已不是人类,那尖锐的剑光划开脆弱的衣襟,却看不到半点猩红,倒是掉下几条令人头皮麻的魔界蛆虫。
「你害怕什么?」夏傅的声音尖锐而充满了怨恨之气,「你那面慈心黑的兄长骗我说要把我送出那个宫延地狱,而我听信了他的话,在那里傻傻地等了他整整十天,然后等来的,是你们的一把火。
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那位戾王算得上是劳苦功高,他觉得烧死我太便宜我了,所以他找人把我从灶头里挖出来,然后剥掉我身上所有烧焦的人皮,用树脂重新浇灌了一遍,然后把我吊在树林里风干」
「树脂」所有人听到这里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就如同在伤口上凃蜂蜜一样,树脂的清香会引来虫蚁。
不过见多识广的景御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一部分答案:「是魁花树脂救了你的命吧。魁花树脂虽然看起来是一种普通的树脂,但是魁花树脂若是涂抹在伤口处,就能产生一种阴晦的浓汁,那种浓汁对于魔界蛆虫来说是最好的繁衍下代的必需品,同时这浓汁不但能够救你的命,更能够改变你的体质,使你成为蛆虫的新寄宿者。」
「哼,堂堂半妖不去想办法驾驭人类,偏偏自甘堕落,难怪妖王下令要清除所有的半妖族。」夏傅那仅剩的眼球冷冷地瞪了景御一眼,缓缓地说着魔界妖界人尽皆知的消息。
「妖王已经取消这个偏激的命令了,不久前才下的,您不知道啊?」景御的反应倒是自然得很,只是熟悉他的人才会从他的轻佻语气里听到冷森的杀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