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过后,我收到的情信一下锐减,从别人看我的怪异目光,我清楚的感觉到很多人都很十分同情右大臣,明显把我归入那不知好歹的一类了。
唉,这是什么社会啊。
车妃的肚一天比一天隆起,如果不出意外,秋末的时候就该生产了吧。可是现在还是初夏呢,看来还得在这里住好漫长的一段时间,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水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搜集满眼泪,才能救飞鸟呢?
“沙罗!”一声带着喜悦的声音把我从暇思拉了回来。我抬头望去,一位身穿二蓝色直衣的年轻男正对着我笑,是贺茂保宪!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纯白的狩衣,云淡风清的浅笑,清雅无比的风姿立刻抢去了保宪的风头。
“晴明!”我心里一喜,忙站起身向他们打招呼。
“哦呀,沙罗,你还真是让哥哥伤心,竟然先和晴明打招呼。”保宪走了过来,极其熟练的用桧扇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早就在心里喊了无数遍哥哥了,是你没有听见。”我揉着脑袋道。
“还敢顶嘴。”保宪想装出凶恶的表情,最后还是嘴角一松,又笑了起来。
“对了,今天怎么会来内里?”
“刚才给将要出生的东宫占卜。”晴明在旁边接了一句。
“那。结果呢?”我一听和车妃的孩有关,忍不住问道。
“结果,好像不关你的事哦。”保宪微笑着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听说了右大臣的事呢。”
“啊……”我尴尬的笑了笑。
“没想到我们沙罗这么受欢迎,不过……”他压低了声音道:“那个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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