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新交的女朋友,你快跟我说话,不然我怕自己也撑不住。]拿着蜡烛,我发现了那个排放冷气的管道。
[**的,想冻死老,没门!]一件长的休闲裤硬是被我改成了短裤,我用撕下来的布堵住了冷气排放管。
[哼哼是谁……]萧凤问。
[是我从垃圾箱里拣回来小男孩,很乖的,有空带你去见他。]
[呵呵……好……唔……]萧凤呻吟了一声。
我赶忙走过去,萧凤脸色苍白,她正使劲捂着自己的肚,双眼紧闭,嘴唇在一颤一颤的,这一情景看的我心碎。
[你究竟怎么了?]我将蜡烛举到她面前,当我看到她裤上沾着的那些血时,我明白了,女人每个月一次的亲戚,很不巧,在今天出现了。
[忍着点,过一会就好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借个肩膀给你*。]我紧紧的抱起萧凤,她的身体冰凉冰凉的。
再强悍的女人,最终也都要找个依*,我轻叹了一声。
[谢……谢谢……]
[行了吧,别说那些虚头八脑的事儿,真要谢,等出去以后摆一桌请我喝酒就行了。]
[哈……这个,这个当然没问题了。]
吹灭了那根还能燃烧五分钟左右的蜡烛头,我们俩就这样互相抱着,在黑暗聊天。
过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有多久,总应该有几个小时吧?我的下肢被冻僵了,麻木了,变的硬绑绑的。
[好点了么?]我问她。
[好多了……]萧凤说话的声音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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