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撇了春泥一眼,这妮已经满脸通红了。又转过头来看我:[我知道你结过婚,春泥也是个贱丫头没有什么小姐命,做不了正室,但做个二房还是可以的吧?不辱没你吧?]
[不不,当然不会。阿大你这话说地就见外了。]
[那就好,村里面结婚没什么规矩,先洞房也可以,今天晚上你就跟春泥一起。]
[这恐怕不行啊。]我很为难也很难受,一朵粉嫩粉嫩的鲜花就摆在自己面前,却只能观赏不能据为己有。这种感觉是多么地悲哀啊。
[有什么不行的?你这么说是真的嫌弃我家闺女喽?]阿大火了。
[不是嫌弃你家闺女,而是他不敢。]有个女的声音,这个声音是我最熟悉的,萧凤的声音。
朽木露琪亚05:24:55
又是一个美妙的夜晚,我战战兢兢的握着手柄脏兮兮的公用电话——
[凤……是我。]我装出一副说话很困难的腔调。
[强?强,是你吗?]刚听到萧凤的声音,我那平静的内心霎时间便泛起了涟漪。
[是我,我还活着。明天我就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了轻微的啼哭声,萧凤想去掩饰,但还是被我听见了。
[夏天他们派人去找你,找了三天,整座山都搜遍了,还是没找到你,我以为你已经……]
我轻轻的笑了笑:[放心吧,我的命才没有那么薄呢。别哭了,好歹你也是堂堂的老大,万一被手底下地人看见了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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