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非亚在摸谁?”慕易晃晃头,眼前这个穿着婚纱的女晃来晃去,衣服一点一点的少,不是被索非亚扯去,就是被她自己脱下,但就是看不清她的脸部。不一时,卡莲已经赤赤条条,爬起来,骑在索非亚身上,去撕她的衣服。
慕易被春药迷惑了心智,精虫上脑,只觉得热血澎湃,也懒得理会索非亚究竟在抚摸谁。春药这种东西,有点像兴奋剂,使人不由自主的动情,总想做点爱做的事儿。
所以慕易就准备做一些这样的事,所以他开始脱衣服。
德洛丽丝阻止了他,大姑娘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睁开迷离的双眼,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云层之,白云在抚摸她的身体,隐隐约约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眼如秋水含情,伸展双臂,竟然抱住慕易的脖,往自己怀里按去,秋虫低语道:“慕,我好热”
慕易险些被她丰满的胸部憋死,鼻间、口间、手掌间,都是少女沁人肺腑的乳香,色狼差一点迷失在高峰与低谷之间,嘎嘎笑道:“幸好是我,不然头上就多了一顶绿帽!我来给你们降火。”他伸出两只禄山之爪,在德洛丽丝胸部又搓又揉,终于让这个彪悍的小妞软下来,娇喘嘘嘘的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慕易看得火起,有一个部位险些顶破裤,他慌忙解除自己武装,再去解除德洛丽丝得武装。美女笑嘻嘻的点着他的鼻,酒意清醒了大半,但清醒的那一半却沉醉在春药的迷香,娇赧道:“你真坏”突然翻身把慕易压在身下,引领他的双手去探索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而这时,卡莲和索非亚迷糊的发现两个女人似乎不能做那事,顺着男气息,找到慕易。
“停!停!”慕易大叫道,“我只有一根!这是谁啊,不要咬!”
知道男人在舒服到极点会发出什么声音吗?哦、喔、嗷、啊!
这四个不同语气的词语,代表不同的表情,不同的舒适程度。
纳兰也觉察到空气的香味有一些古怪,但是她没有太在意,直到慕易脱光衣服时,从侧面看到他雄壮的身躯以及棍一样突起的部位,她的心神莫名其妙的一荡,如镜的心瞬间融化成水,春波荡漾全身。
仿佛水面上有一团火在燃烧,情欲之火。
这把火烧得旺彻,将她用剑压下几十年的青春点燃,有那么一点火山爆发的意思。她全身酥软,内心极为渴望被人抚摸,这时候的一句甜言蜜语,一声情人的叹息,一个销魂的眼神,一根滑过肌肤的手指,都能让她战栗,不能自已。但是慕易没有,只是将背部对向她,光滑有质感的男性背部像剑一样摧毁她的心理防线。突然从心底生出一种渴望,渴望亲吻与被亲吻,爱抚与被爱抚,甚至渴望做出进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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