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啧了一声,说:「还以为这次终於会看到了哩,认识你这麽久都没看过你男友。」
陈圣砚不理会对方,说了等一下再过去後拉着刘训辉往另一头走。
「你不先去拍吗?没拍到会後悔一辈子喔。」
「他们太夸张了,明明典礼前就已经拍了好几百张。」
陈圣砚用手背擦掉脖子上的汗,反覆拉起领口让一些凉风灌进闷热的x口。在这种天气罩着学士服东奔西跑老实说有点痛苦。
「你也挺神秘的,有什麽好不给人家看?」
「什麽?」
「你男友啊。」
「我也没有故意不给别人看到,只是他很少来学校而已。」
「确实这边平常根本不会想来呢……我可是搭捷运又搭公车,花了快一小时来这里。」
「而且还是会有点在意……那些不熟或不认识的人是怎麽想的。」
「同志都可以结婚了,你管人家怎麽想。」
「可以结婚和社会风气还是有差好吗?」
「以为你不在意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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