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景函瞟他哼道:「再说吧。我还没原谅她,她也得静一静。」师兄弟俩暂时分两头行事,曾景函在客栈准备b武之事,与师兄别过。
於此同时,燕琳逍从瑞哕楼一个少年手里拿到同样的东西,那少年只知他是楼主与霜先生的客人,献宝似的说:「我们楼主画得很传神吧。楼主说这是欺负你的坏蛋,不能便宜他。」
燕琳逍心情复杂,那少年被其他人招去玩耍,姚琰阙拿了些乐器经过走廊,看他在花园里对一张纸发愣,出声说:「你看到啦。猗兰的画功很不错,不过他最常画的就是人,尤其是这类的。」
燕琳逍偏头拿眼尾睇人,撇了撇嘴说:「他怎麽画得出苍龙?」
「我说了,他非常会画画,我只要描述特徵,他就能拼凑出大概了。」
「为什麽这种事,真不像你会做的。」
姚琰阙笑问:「那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
「实在是幼稚。」
「你还替他讲话?」
燕琳逍语塞,他是习惯了,每回他们斗嘴都是姚先生讲那人不是,然後他明知道口舌之争没意义,还是要替义兄讲话的。现在竟成了习惯,但他到底是习惯替义兄说话,还是习惯跟这人斗嘴?
姚琰阙说:「不做这种事,又怎让他们分心,好让你去见朋友。一会儿你换件衣裳去前厅等着出门吧。」他讲完拿着曲笛和几样轻巧的乐器冷哼走开。
燕琳逍知道自己口快拂了姚先生的好意,那人做什麽都是为自己着想,他心里一疼,上了走廊追过去喊:「姚先生,是我误会了。我、我给你赔不是。你不要生我气。」
姚琰阙没应声,将东西拿进一间宽敞的房间,是楼里的人习歌舞的地方,把乐器依次摆好以後就转身看着人。燕琳逍尴尬讪笑:「我不是要替义兄讲话,只是习惯跟你斗嘴,一时没留意才这样。」
话没说完,姚琰阙大掌覆在他头顶m0了m0,跟他说:「我去前面等你,准备好了就走。我们去大闹一场。」这话说得清亮和软,听得人心神一荡。
燕琳逍看他浅笑扬眉,彷佛在哄他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他不禁纳闷,姚先生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是不是过去他眼里只有曾景函,没留意到姚先生也有这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