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猗兰一听琉芳阁就有点头大,他摆手说:「嗳嗳,快别提那儿了。孟姐姐说有事去外地办,要我留下几日陪雪玫掌管琉芳阁的事,结果那ㄚ头啊,真是风流,一连四日都来不同的男人和nV人要跟她算风流债,好像是之前武林大会时就在外面招惹的桃花,她一脸无辜跟我说她是琉芳阁的人,身心皆是孟姐姐的,又怎会与别人纠缠不清,一问也确实如此。可是她无心别人却有意。都怪她处事暧昧,麻烦透了。雪玫啊雪玫,遇上她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等不到孟姐姐回来我就溜了。」
姚琰阙熟知雪玫其实也是个风流nV子,脾气好却有些毛病,翘着嘴角说:「放心吧,孟二娘不会怪你。」
丁猗兰不可思议看他,惊疑:「你这是安慰我还是看我好戏啊?」他认识的霜天人是个X情薄凉的人,但对朋友讲义气,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只不过不是这种温柔,这抹笑真教他r0U麻恶心。
燕琳逍看他们两个斗嘴觉得有趣,嘴角挂着笑聆听,等大家静下来时,一阵微风吹进亭里,一片清凉,他:「我想再往山里走,深山里的花开得多。」虽然他看不清楚,但仍能感觉到蒙胧光影和颜sE,闻着花香,也算能观景赏花了。
姚琰阙颔首将避暑遮yAn的东西都收拾好,燕琳逍说山道间不热,不必戴斗笠,自个儿拿着那顶斗笠往外走。
丁猗兰眯眼冷睨他们,挥别道:「你们去吧。我不走了,一会儿我收拾完东西下山了。玩够了,打道回府。山里虫子多,我快受不了啦。」他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昨夜睡通铺时有只巴掌大的蜘蛛掉到他脸上,把他吓得花容失sE,接着一群T格JiNg悍如牛的武僧们冲进来搭救他,光看那粗壮的胳臂大腿是很教他兴奋的,可惜抬头都是能让他喊爷爷叔叔伯伯的脸,他还是喜欢年轻才俊啊。所以他开始捉m0不透姚琰阙本意就是让他上山养生、清净心灵,还是故意要戏弄他?他真的不懂啊。
燕琳逍看丁兄一个人独来独往,吃住休息也不够舒适,心软挽留:「丁兄你都来云河郡,就再多待几日吧。今日下山我与姚先生就要去锦楼,事先也有去信给家里人,你若不嫌弃锦楼住下,让我尽一下地主之宜。」
「那自然再好不过!」丁猗兰欣喜答应,先跑去收拾他的行李。
姚琰阙面无表情看那人跑远,牵着燕琳逍的手在山里漫步,後者问:「你会不会怪我留他作客?」
「只要你高兴就好。」姚琰阙只是不喜欢丁猗兰不请自来,打搅他和燕琳逍相处罢了。他补充道:「反正也有东西要给他。」
「秘笈?」
姚琰阙颔首浅笑:「无极门的武功与其他门派不同,并非只是重重进阶,更环环相扣,既相生亦相克,想全都钻研、修习透彻就需领悟其奥妙JiNg髓。不过我将它拆解,使各部,重新编纂後各成一派分赠出去,丁猗兰是一个,其中也包括你的朋友,红雨帮,焦怀容他们。若他们这些门派将来能同气连枝,也能成为晁国助力,反之要是相斗相杀,无形中能相互制衡。不过这些就不是我关心的事了,江湖上哪有太平,何况白道不见得白,黑道不见得黑。顺其自然吧。」
燕琳逍听完点头,拢了拢手指握牢他的手,默默认同他的想法。
他们此行其实是去祭祀燕琳逍的父兄,竹篓里放线香、作为供品的水果。两人终成眷属,怀感激之意祭告亡者,在亲族长眠之地的心情宁静平和。之後姚琰阙带他去山里观瀑布,坐在石上并肩相倚,姚琰阙说:「可惜没抱琴入山,此情此景正可弹奏一曲。」
燕琳逍蹙眉笑语:「琴乐可不是拿来取悦情人芳心的。过去你不也对此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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