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有一种征服的心理:就是把她争夺过来,使她明白男人可以给她更大的享受。
是否能够如此,我并没有把握,但是我实在很想嬴。
这样再过了一个星期,我看见她又与那个nV人欢会过了两次。
我认爲也应该轮到我了。
那天晚上我们晚饭之后去的士高,我拥着她,吻她,这种地方也并不一定要跳劲舞的,在黑暗中你站着亦无不可。
我拥着她,轻吻她的额,然后又轻吻她的耳朵,她震了一震,轻轻推开我。
但音乐声这样吵,她要讲话,还是要把嘴巴凑回我的耳边。
你究竟想怎样呢?
她说。
我说:我想得到你!
由于我又是把嘴巳凑到耳边讲话,我又乘机轻吻一下她的耳朵。
她又一震,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衣袖,说:不要这样!
我们是不可能的。
爲甚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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