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明白事理的人,说道,没事。
在等菜的这段时间里,二姨他们聊起了家常,我对他们的事完全不敢兴趣,只顾自己低头玩手机。
但是突然聊到了一个我相当感兴趣的事。
首先是二姨取笑我老妈,大姐,您现在打呼噜还像以前那么响吗?
弄得我老妈很尴尬。
虽然这个事情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我们也为了配合下二姨,都笑了笑。
估计二姨也是为了调节气氛,故意取笑我老妈下的。
但是我老妈好像却当真了,反驳道,三妹,下雨打雷夜,你是否还是睡的跟猪一样……不亦乐乎!
全部的人包括我都笑翻了。
还有就是我了解到,二姨小时候由于发了次高烧,导致她的痛觉神经出现了点问题。
如果二姨没有注意到的话,即便你捏她一下,她可能也不会有知觉。
除非她看到你捏她了,她可能会有心里反应,才会有感觉。
起初,外公外婆他们也是不知道的,直到一次农忙,儿时的二姨的手被割破了流血不止,她自己却不知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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