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斯……」
今天早上,都银虎依旧是被咬醒的。
他m0了m0满是口水的後颈,翻身瞪向盖上棉被、翻脸不认帐的始作俑者,一脚踢开棉被,掐住他因做坏事而发烫的耳垂。
「哈…哥你最近是怎麽了?」
都银虎翻身压上去,粗糙温热的手指按了按蔡斑b的嘴唇,对着前几天咬出的红肿就是一顿蹂躏。
「怎麽哪里的嘴都不满足?」
蔡斑b微眯起眼,唇瓣不自觉地将指尖含入,都银虎趁机撬开他封闭的双唇,轻磨犬齿,弯下身,hAnzHU他的下唇,激烈地x1ShUn着,汲取他唇瓣上的渴求。
发痒的唇齿终於得到些微抚慰,蔡斑b仰起脖子,捏住都银虎粗壮的手臂,像是在索求更多。
身上蒸腾出的汗Ye彷佛形成防护罩,冷气分子完全无法攻陷进入,全被阻隔在外。
气氛逐渐升温。
「我哪有…」蔡斑b小声反驳,听上去有些心虚,「就只是嘴巴有点痒而已……」
「这叫有点痒?」都银虎质疑地皱眉,拉开一边肩头的衣服,密密麻麻的齿印交错,像蚂蚁巢一样,每一道痕迹都在对蔡斑b提出控诉,「前几天的帐,我还没清算呢。」
没等他狡辩,都银虎立马用一个深吻封住他的嘴,不安份的手探入他宽松的K管里,燥热的情慾缓缓燃起。
直到晚上,蔡斑b才从暖和的被窝钻出来,坐在床边,碰不着地板的双腿在空中可Ai地晃了晃。
活动完僵y的腿部肌r0U後,他扶着发酸的腰板艰难地下了床,一瘸一拐的走向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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