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看着她的动作再望向苏韫如同一潭Si水的眼睛,竟看出一丝绝望。一面对他就是如临深渊的绝望,他不说话,冷眼睨着。
“陆熠,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苏韫沉沉叹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得到答案,明明一切都是谎言,却还是天真想知道生机是存在的,苏韫只能不断地欺骗自己还有机会,所以现在,她打算问陆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到了最后你想要的都得到了,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陆熠冷笑,“你想要什么样的生路?如果是远走高飞,那就别想了。”
苏韫尽可能让自己平静。她扫视着这张虚情假意的脸找不到一丝愧疚,明明两个人心知肚明清楚对方的虚情意图,却要强撑着谁也不戳破地演下去,多么讽刺,他们都是粉饰太平的高手。
“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想走。”苏韫温吞地笑,一扯嘴角,眉眼也弯了,“陆熠,你最讨厌什么?”
陆熠蓦地抬眸,“欺骗。”
苏韫紧张起来。却听见他又半带开玩笑地说:“不过对你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真的可以既往不咎?那萨普瓦的话又算什么,两个人的话没一句可信。苏韫脑子混乱根本不能理X思考任何事,她既没有勇气和陆熠摊牌找Si,也不敢抵抗萨普瓦的威胁,苏韫宛若夹缝生存的危物,前是深渊后是地狱,她没有想过当初从木汶的牢陷跳出来等着她的会是更大的灾祸,算不算一种惩罚?
“别想太多,安安心心地休息就好。”
苏韫有些累了,示好躺在他怀里休息:“嗯,我知道了。”
陆熠既没有问她为什么突兀提,也不好奇她将来作何打算是否残存离开的心思,只轻轻将人揽入怀中。其实,没什么好奇怪,于他而言,苏韫只会是掌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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