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船票去问林晓丹,後者对姐姐这趟旅行一无所知。
打开地图软件搜索,不难看出,真珊港所在的真珊岛是浅明的一部分。小岛被浅明环抱在海湾中,但是却没有桥梁连接大陆,只能通过轮渡通行。
浅明是海港城市,拥有吞吐量不小的国际货运码头。当然,码头不在真珊岛,而在浅明最最南端。如果从真珊出发,也需要驾船行驶不短的距离才能抵达。
所以她们去真珊岛做什麽?
蛇头们一般会把偷渡客藏在货轮集装箱内,从能搜索到的真珊港照片来看,那个陈旧简陋的小港口能停靠装载150人以上的渡船都有些吃力。
难道说钱鹤与林楚一在真珊岛联系上蛇头後,再乘小船在公海与货轮汇合?
剩下的时间里,柳琪没有在林楚一的房间里找到一丝一毫跟浅明或真珊岛有关的痕迹。
临走时,她问林晓丹,林楚一有没有一个脸上带大面积胎记的朋友,後者很乾脆地摇头。
一到下午六七点,城中村就像活过来了一样。猪脚饭店里挤满了人,柳琪把背包放在自己对面的凳子上,跟不同的人重复了五遍「这个位子有人了」後,周效章终於来了。他穿着皱巴巴的深sEpolo衫,头发刚刚剃了,如果不是手上还戴着一枚G-SHOCK手表,他看起来和排着队买猪脚饭的民工们没太大区别。
这家店就开在市刑侦队背後的城中村深处,因为位置太靠里,没什麽同事会来。所以柳琪还在刑侦队的时候很喜欢来这里吃饭,偶尔加班的时候她就和周效章一起来。
一见面,周效章便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打印纸,塞给柳琪。「你问我要的。」
展开来,第一张便是《退出连光共和国国籍申请表》。
「我按你的要求查了。」他说,「林楚一的护照已经过期,2024年9月後没有出境记录。钱鹤的也是——但她直接注销了国籍。」
「退籍事由」那一栏中,钱鹤g选了「定居在国外」,并在後面的详情页中写道:「已获得西班牙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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