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不想泼冷水,但他说的是当下最要紧的事实。
领誉可说是业内指标之一,在那里被即时解雇的人,其他建筑事务所都不会聘请。
他们不过是轻飘飘的一纸解雇信,就封杀了白平安在建筑师的路。
大白又问:「有什麽文件或别的能带回来吗?」
白平安收拾东西时被保全看得紧,几乎只捡回来个人物品,任何文书也不能带出公司。
「别担心,我找人想想办法。」大白又问:「余岁呢?」
白平安嗫嚅:「学长在出差。」
「他还不知道?」
白平安不说话。
他又退回泥土,撇不掉满身的难堪。
他自以为有攀上余岁那麽一点,想着过了试用期後就有底气站在他身边。
可没有,他还是那个平凡,窝囊,笨拙得呆愣原地不懂声讨反抗的自己。
第二天开始,白平安的手机炸开了无数讯息。
工作群组在早上九点整把他踢出去,可同事聊天群里他还在,白平安突然被消失在同期之间造成小SaO动,谁都不知道他为什麽被辞退,谁都在胡乱猜测,甚至谣言张口就来。直肠子同事自以为跟白平安熟,私下不断洗版追问他,对於白平安不读不回很有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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