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和温热的yda0已经彻底变成了巨物的巢x,无止无休地cH0U动绞紧,想要扼杀掉这个入侵者却只能够让这根yjIng得到更能多的欢愉。绞杀不成,便想要淹Si它,如浪般喷涌而出的水Ye却被严丝合缝镶嵌的X器堵得只有自己满肚子晃荡。
和人类相b饱满得过分的gUit0uc开层叠粘膜皱褶突入,硕大的冠状G0u可以让我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cH0U动是如何把x道内壁分泌出来的黏黏哒哒的TYe一层层g出的。生物学的进化论并没有把嵌合蚁落下,长成这样的g八就是为了把上一个雄X留下的TYe全刮出来,但过分明显的棱角让每一次带出都
让我感觉下一秒就要子g0ng脱垂。
在给我撒上鳞粉时,普夫那意义不明的笑,是早就预料到了与蚁王的交配会是一场酷刑吗?之所以还能坚持到现在没有晕Si过去,有一半的功劳都在普夫身上,剩下的全靠我常年积累的经验,才不至于被这一根巨物整得重度撕裂。
疼痛……
快乐……
甚至有一种被Ai着的错觉……
如果蚁王是这样温柔的人,那是不是好好和他说说,能讨个恩典,放我回家去?
脑子越发晕晕沉沉,等到蚁王真的在我的身T里释放时,那毁灭X的念力在我的T内炸开了烟花,排山倒海般呼啸着冲刷着我身T里的每一个细胞,这种刺激甚至b置身于ga0cHa0地狱还要恐怖,直接就让我翻着白眼,像过电一样失去了所剩无几的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天光大白。
我发现自己正ch11u0着蜷缩在蚁王的怀里,脸正对着他的x膛。他甚至毫不畏惧我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就这么敞露着x怀微阖着眼睛,侧对着我酣眠。也并不是熟睡,我只是睁开眼睛的动静,就已经触动了他的警戒,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
“你醒了?”
蚁王的声音很好听,不像普夫那样带着小提琴的尖锐,也不似大提琴一样低沉,是中音提琴恰到好处的微醇,将年轻的质感与上位者的威严巧妙结合。但这也只在我脑海里稍微转了一瞬,此时此刻此地显然不是品评帅哥的时候,我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从他身上自然运转【缠】时微微溢出的念压就足以吓得我浑身僵y。
“身T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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