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呜咽声像是取悦了男人,他更加卖力的动了起来。
长溪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那双本像盛了星河的明亮眼睛也终于失了神。
……
从那天后的日复一日,长溪都没什么太大的印象。
起初她还在白天呼救,却被神婆直接割掉了舌头。
而晚上,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个人,有时是一群人。
……
她更像一个活着的尸T,只有天上的月亮可以落在她的眼底。
那些耀眼如月光的曾经,早就像梦一样遥不可及。
……
吉日到了,她被罩上喜袍送去拜堂。
盖头被掀开,她看到了面前那一副黑木棺材,里面躺着一个面sE苍白不知道Si了多久的男人。
她抬手看着身上的喜袍,鲜YAn的红sE刺痛了眼睛,像是在庆祝她可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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