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溪只觉得热意铺天盖地而来,只有触碰到那方冰凉才能缓解一丝燥热。
她做过很多次这种事情,又痛又恶心。
但她从未觉得羞耻,因为肮脏的人不是她。
但此刻不一样,她双臂不受控制的环着身上男人的脖颈,他带着些凉意的柔软唇瓣像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唯一支点。
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泪滑落眼眶。
Sh润滚落在周燃的指缝,周燃抿了抿唇:“对不起...对不起”,他低头轻柔的吻去长溪脸颊的泪水:“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舒服一些...”。
长溪不受控制的用身T贴近他,一片混沌的思绪中只有愤怒还如此清晰,她抬头狠狠咬上他的肩膀:
“混蛋!那你倒是快点做!”
快要难受Si了。
周燃一手落在她的后颈,轻轻向上抬起,吻了下去。
另一手去解她鲜红的喜服。
他曾见过她穿喜服的样子。
彼时,他是众人r0U眼无法看见的鬼魂。
他站在那副JiNg致的棺材旁,看着被折磨的消瘦到仿佛只剩骨架、形容狼狈的长溪,被众人绑住双手双脚抬进他的棺材里。
他嘶吼着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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