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胳膊被反捆着抛到地上,白祈意在落地的瞬间受惯X影响,又往前窜了些距离、脑袋直直撞上墙壁,「嗡」的一声紧接着眼冒金星。
“N1TaMa疯了吗!这是向导……肯说要活的——!”
“活的!不过就是断了胳膊。”
争执间,门口的人都在注意屋内的情况,在看到墙角边的白祈意动了几下,才放下心骂骂咧咧的关上门离开,似乎还上了好几道铁链。
好不容易挨过嗡嗡作响的脑袋,白祈意蜷缩在地上,艰难的缓神:“哈……唔……”
怎么这么黑,什么都看不见……胳膊脱臼后又被捆的很紧,在背后拧成一个诡异的姿势,让她难以保持平衡;而身边连个着力点都没有,更加没办法翻过身。
“……咳、咳!”
整间屋子充斥着一GU太久没人打理的cHa0霉味,越是贴近地板越是浓烈,呛的她开始觉得窒息。
下一秒。
“你,出来。”
?!
身后的大门忽然又被打开,外面的哨兵粗暴的低喝一声,白祈意在恍惚中听到身边有细铁链碰撞的声音——还有另一个人跟她在同一个空间。
十几分钟后,被叫走的另一个人重新回到屋内,他站在门口歪歪头,注意到地上的白祈意已经因为姿势压迫的有些半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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