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救赎一点也不为过,那一首首歌曲就像寒冬中的暖yAn,像幽暗隧道尽头的微光,尽管无法让人开朗,却能从中找到希望。
在最糟糕的时候,他因为看见喜欢的乐团即将发行新专辑的预告,而打消失足落轨的意图。
後来,他开始试着写歌词、写日记,将心情记录下来。
他想像着,如果有一天,有个快要放弃生命的孩子听了自己的歌,能愿意再给这个世界一次机会,是不是表示这段难熬的日子是有价值的?
或许哪天自己也能站在舞台上,成为别人的光?
17岁生日的前夕,以律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和徐以玄穿着国中制服,依偎在末班公车倒数第二排座位。
因为分享同一副耳机,两人靠得很近,徐以玄的手臂搭在自己身後的椅背上,自然垂落的指尖时不时碰到脸颊,有点痒痒的,但他没有闪躲,闭着的双眼轻颤了几下,努力将注意力拉回音乐上。
快到站时,徐以玄靠近耳边,用只容许两人听见的音量说,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撒娇似的,句尾粘腻的语气伴随着微热的气息吹上发烫的皮肤,瞬间将以律的耳朵和脖子染成瑰丽的粉红sE。
公车驶过家门,在陌生的街道穿梭,一路颠簸的不只车身,还有以律的心情。
他假装望着窗外发呆,其实偷偷观察倒映在车窗上的徐以玄的侧脸,对方一派轻松地滑着手机,时而皱眉,时而嘴角上扬,表情丰富。
以律心想,无论到哪里都好,他希望公车能永远不停地开下去。
夜深人静的公车总站有种诡谲的氛围,流浪汉们或坐或卧在Y暗的骑楼角落,白天那往来匆忙的人cHa0像是被x1入异次元般消失无踪,只剩寥寥行人快步通过,彷佛不加快脚步就会被暗夜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