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以律极度厌恶既理智又胆小的自己,但再不做些什麽真的会过不去,脑中浮现火焰熊熊燃烧的场景。不、不能放火,於是他打开瓦斯炉,将写满「好想Si」的日记一页一页撕下,看着那些痛苦的文字化为灰烬,想像自己也跟着慢慢消失。
後来养成了一些坏习惯,像是偷窃。不是为了追求刺激或需要钱,只是想让守规矩的自己偏离正轨。
他从A同学的书包拿出一支笔放进B同学的cH0U屉,或在抬便当时吃掉C同学的J腿。有时也会偷钱,只偷那些看起来衣食无缺的富裕少爷,在T育课或换教室时,偷偷从钱包里m0出一千两千,但这些钱不管用来买什麽都不对,只能花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像是缴交一点意义也没有的班费。
有段时期他热衷於催吐,呕吐物就像wUhuI不堪的自己,竭力排出T外时有种将灵魂掏空的快感。习以为常後,他找到加强痛楚的新方法:吃辣。食物经过喉咙会痛一次,吐出来再痛一次,食道像在燃烧,有时候连鼻腔都一起折磨。
他无法想像如果连这种难受都习惯了的话,还能怎麽更接近Si亡的活?
但这些他都没有说出口,怎麽可能说呢!
「没有很常这样,」他心虚地解释:「偶尔而已。」
许玄看着连续眨眼的以律,不打算戳破他的谎言。高二啊??竟然这麽久了!高二时的自己在g嘛?许玄想不起来,好像也是一团混乱。
「有去看医生吗?」他知道以律家人得忧郁症的事,所以相信对方对於心理疾病的治疗不会有偏见。
「我看了一些心理学的书,书上说如果影响到日常生活就该就医,但我过得好好的所以想?」应该没那麽严重吧?每次以律都这麽想。
虽然他知道这些举动不太正常,但自己还是能工作赚钱,能在外人面前隐藏。
可见我的痛苦跟其他人b起来很微不足道吧。
过得好好的?亏你还敢说!许玄无言以对。但他的确未曾想过以律过得好不好,只有「他好像很忙、看起来很累」这类的印象。
一方面气以律瞒了这麽多年,一方面气自己完全没有发觉,许玄内疚又心疼,他将额头抵上以律的肩膀,轻叹着说:「我这几天传了很多讯息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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