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分钟尤其漫长，看见那人变脸的瞬间，许玄心中不好的预感如巨浪般涌上。
以律擦了擦手，拿着手机翻出照片：「你看到的是这张吗？」见许玄点头，他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更不堪入目的秘密被发现了。但好像也是迟早的事。
「我没有要瞒你什麽，只是这件事，实在很不想?」以律把手机递给许玄，单手捂着脸，豁出去地说：「那个是我。」
「蛤！？」
「你看仔细点。」
照片中的nV孩带了瞳孔变sE片、贴了假睫毛，妆感很浓，但仔细一瞧就能看出，「她」的骨架跟普通nV生相b略显粗犷，眉宇之间的神情也跟以律有些相似。
不说的话还不会特别联想，但只要一提点，就能看出照片中的人的确是nV生版的以律。
「连你都没看出来，我是不是可以放心了？」以律尴尬地笑了笑，自暴自弃地说。
「你g嘛扮nV装？校庆特殊造型？」不得不说，nV版以律还挺美的！许玄心中浮现出一些不可告人的幻想。
「真是那样的话就没什麽好烦恼了。」以律觉得这时候很适合点根菸，可惜他不cH0U菸。
再瞒下去也没什麽意思，他咬了咬下唇，决定全盘托出：「大学时期想赚钱想疯了，有次被一个sE情网站的广告打到，我才知道原来男生扮nV装援交也有很大的市场。」
许玄的视线如芒刺在背，让人坐立不安。他起身拿了两瓶啤酒，一瓶递给许玄，一瓶给自己壮胆。
「当时其实很害怕，但不管怎麽打工钱总是不够用，可能真的太累了、脑袋不清楚，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总之我试了一次，那次经验很可怕，就再也不敢了。」现在想起来仍心有余悸，以律不愿再回忆细节。
许玄手贱滑了相簿，前几张还很正常，後面开始越来越lU0露、姿势越来越q1NgsE，甚至还有影片。他随手按下播放，微弱的喘息和SHeNY1N声在客厅回荡着，彷佛在提醒以律，那段暗黑过往是不可能被抹灭的。
「靠北！你不要看啦！」当事人红着脸抢下手机，崩溃的语气微微哽咽着，眼眶Sh润。许玄见状赶紧道歉，将以律搂到x前，轻抚着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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