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回忆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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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衔月胆战心惊地过了三个月,养母在这段期间内真的没有出现,这才令她略微安下了心。

        她不知道沈秩是如何解决的,但是也能大概猜出来,看见他们的那人是个赌鬼,沈秩恐怕是给他钱了。

        以前能不加班就不加班的沈秩,现在也会主动问周末有没有活或者别的赚外快途径了。

        沈衔月很心疼他,但是无能为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学习,在成绩上不要让他那么C心。

        现在索吻这件事也反过来了,每天很晚才下班回来的沈秩会向沈衔月求一个晚安吻,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去。

        可惜平静的日子不长,那天终究还是来了。沈衔月背着书包隔着门听见屋内传来养母发疯般的嘶吼谩骂,她的心像一块石头一样重重地沉了下去,她靠在墙角慢慢蹲下身环住了自己的胳膊,但还是无法缓解此刻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寒意。

        沈衔月蹲到双腿都麻木了,里面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她没有听见沈秩的声音,但她能想象到他坐在餐桌旁的模样,一定疲惫、厌倦极了

        从他们开始闹离婚起,沈秩就是这个状态,现在又回来了。

        沈衔月扶着墙壁,即便麻木的双腿踩着地面一阵刺痛,还是强忍着走到了楼下。

        她蜷缩在一颗大树后面,冷风吹得她脑袋一阵阵发昏,可她不想挪动脚步,或者说没力气再动了。

        电话铃声响起,沈衔月木木地掏出手机,泪眼朦胧间连署名都没看清,但是此刻打来的只有他了,“小宝,现在在哪呢?”他努力调起平常的说话口气。

        “我在楼下,爸爸,我好害怕。”

        呜咽声从听筒传来,像一把小刀生生剌开了他的心,沈秩无法保持淡定,着急忙慌地朝楼下赶去。

        刚出楼梯口,他就在旁边树丛里发现了蹲着的缩成一团的小可怜,他着急走过去,一个楼梯没踩实,打了个趔趄,倒是看起来b她还不成熟了。

        沈衔月想去扶他,刚站起来蹲麻的双腿就一软,又跌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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