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闵西看着多达数页的批注,不知从何下手,她既是笨鸟,也b别人慢飞,只能强b自己耐心地重复写题、批改、订正,并注意老师指出的问题,父母房间的灯光早已熄灭,她想起母亲对她的殷切期望,即使双眼酸涩也不愿停下,墙上贴着一张便条写道:
“没有人可以救赎你,除了你自己。”
她想要走出这座小城,看到母亲一辈子强烈渴望见到的风景。
谢樨的生日快到了,周景然为了挑礼物送她,周末约了宋礼和姜闵西两人到商场当参谋
周景然是个很自来熟的人,莫名奇妙和谢樨合拍,总是怼来怼去的。
三个人在首饰店的玻璃橱窗前探头探脑,最後决定合资买一条小花形状的碎钻项链。
付完帐,周景然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我哥...呃...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先回去了,抱歉。”说完他就神sE焦虑地离开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周景然如此严肃,宋礼和姜闵西对视一眼
“现在怎麽办?”姜闵西问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你想吃什麽?”
姜闵西看了看四周,拉着宋礼的衣脚,走进了她曾和廖楠来庆祝生日的港式饮茶店,找到座位坐下,宋礼起身拿菜单,回过身却发现姜闵西靠着椅背睡着了,一颗头在空中晃啊晃。
宋礼於是帮自己点了杯阿华田、帮姜闵西点了冻柠茶,拿出包中的,静静地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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