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你!怪胎!」王一博甩头冲回自己房里并碰地声甩上门。
关上门後才腿软无力地瘫倒在地,他恼羞成怒捶了自己大腿几下,为自己竟还天杀地觉得外头那个没事强吻他的变态大叔,好像疯批得有点X感?
校庆表演的事,王一博不但没能从肖战这边讨到一点好处,还碰得一鼻子灰,每天光经过学校中庭广场,看着日渐舞台搭建完成,都足够他额沁冷汗,认为自己势必逃不过y着头皮登台,最後不支晕厥成为全校笑柄的命运。
彩排当天,广场上除了主办的学生会,还聚满了前来助阵喝采的亲友团,王一博背着把吉他,把自己捆得活像个养蜂人,想藉此来增加安全感,但没想到抵达报到处後,却被要求摘掉帽子口罩。
「平常心演出就行了,虽然今天没要求穿着,但你戴个鸭舌帽口罩,好似下一秒就要掏枪杀人一样。」登记人员不知无心还有意的一句调侃,随之引起周遭一阵讪笑。
王一博低着头在报到单上签名,当下连握笔的手都在颤抖,一笔一划好不容易才刻完自己的名字,抬头对上的却是同学们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打量的目光。
因为父亲是杀人犯,他和NN曾在家门口遭受害人家属拦堵,朝祖孙俩抛J蛋、扔石头,他躲在NN怀抱,懵懂又惊恐的眼里倒映的尽是用红sE颜料书着的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几个字。
事情在学校传开後,不只昔日好友被家长限制不准再和他往来,连班主任都睁只眼闭只眼默许这类排挤。
教科书总在上课前被人藏起,最後和一直找不到的作业本一起出现在水G0u、上厕所遭反锁、分组永远落单,未成年人间种种盛满大小恶意的针对,王一博不是没尝试过反抗,但事後换来只有更变本加厉的对待。
所以他逐渐学会了沉默,X格也越来越孤僻,无所不用其极想让自己成为群T中最不起眼的存在,升上初中後,母亲在初二那年和人远走高飞,他被NN带回父亲老家,离开原来的学区,这些恶梦才稍微消停。
但幼时家变与同侪造成的Y影难以痊癒,他依旧形单影只,寡言少语,生活过得战战兢兢,即便已经远离那个不时被邻人或同学指指点点的生活环境,他仍不时觉得人群里总藏着那麽一对眼睛,不时审视着自己,并会在某天突然跳出来戳破他是杀人犯的儿子这件事。
虽然王一博这些臆想,直到高中毕业前都未发生,同学虽或多或少知道他有个坐大牢的父亲,但幸运的是并未发生太多让他难以忍受的挤兑事件,而这一方面就得归功於徐甄的好人缘与一路相挺。
因之他对徐甄的感情至今仍极为复杂,既能理解她会选择分手的缘由,却又不懂为何她偏要在最後往他的弱点与痛处踩。
「王一博,到你了,限时五分钟,表演结束後从左边下台,会有人引导。」场控的同学将站在等候区的他唤回现实。
王一博这才看清广场上b他刚报到时又多了两三倍的人cHa0,下午最後一堂课结束後涌出的师生都陆续往广场上来,他瞅得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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