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就连肖战身上那种很淡,王一博老形容不出来的香气,都变得馥郁g人,如同致命的迷迭香,搅得他意乱情迷。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惊觉继续对视下去,快要情不自禁含吻住肖战近在咫尺的唇时,王一博面红耳赤,倏地撑起身。
「没事,是我太粗鲁了,接着你自己来吧...」肖战收回护住他脑袋的右手,虽动作很快地用左手握住挡去他的视线,王一博仍瞅见他掌背上的淤红。
他转身看了背後的玻璃桌几一眼,刚那力度他後脑要直接嗑上,不送急诊缝个十来针是不可能了事的,暗自咋舌自己粗手粗脚的同时,紧张地拉过肖战的手查看,完全忘了才刚想避免的暧昧。
「疼不疼啊?」在灯光下瞅清肖战红肿的瘀痕时,他心剧烈地cH0U痛了一下,大叔才是遇上他就开始变得不幸的人吧?
「不痛,总b你嗑得头破血流,把屋子Ga0得更像命案现场好,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更像杀人凶手了?」肖战尝试收回手,王一博却攥着不肯放。
「怎麽可能不疼...你为何老是这样?默默付出、默默承受,难过了就该哭出来、疼了就喊出来、病了也可以依靠一下别人...很难吗?」小朋友虽没看他,一手攥着他的手不放,一手则也翻起急救箱找起推淤的药膏。
「是很难。」肖战屏息,王一博也不会知道他有多努力才压抑住澎湃的情思,挤出这三个字。
即使心里早已荒无人烟,再装不下对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家的渴望,面对小朋友,他却注定做不成一个说谎的哑巴,恨不得能将这些年藏起的脆弱,尽数摊开在那双乾净的眸子前,乞求怜惜。
「不难...我能陪你啊。」自己掌心都还伤着的人,将药膏挤到棉bAng上後,有点笨拙地替肖战抹起伤,彷佛只要不直视对方,他就有勇气表达出真实的想法。
因为不用怕接收到困扰、厌恶、拒绝等他b一般人都更轻而易举能辨识的眼神。
但要是王一博能再多点勇气抬头看,就会发现肖战眸里没能控制住,满溢的深情。
手机乍然响起的讯息提示声碎了空气中无声流动的情感,肖战瞥了一眼後拧眉,王一博则盯着亮起屏幕上标注着顾司年姓名的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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