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褚唯帆将脉络梳理完毕的同时,车子也驶进办公大楼附设的停车场,驾驶拔出钥匙下了车,他赶紧切换思绪跟上脚步,「这是哪里?我们来这g嘛?」
「我工作的地方。」傅语承朝警卫打了个招呼,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人进了电梯,「我们出版社在十几年前做过在地企业的期刊,像林氏企业这麽好的题材不可能被放着不用,就算没办法找到他们和榕林村的直接关联,至少也能了解到网路上查不到的资讯。」
现在的网际网路十分发达,想要查询到所需的初步资讯是很轻松的,不过便利归便利,还是有很多讯息是没办法单靠网路获取的,不然他也不会载着小帮手到他的工作场所来会一会那些陈年存档。
褚唯帆点头表示了解,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打量四周上了,原来傅语承上班的地方长这样啊,和他之前看过的那种严肃的办公环境不大一样,感觉好新鲜。
沿路碰上好几个应该是某人的同事的大哥大姐,被嘘寒问暖了几句,在好奇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以前,傅语承就把他给拎走了,看上去是一刻也不想耽搁。
「你和友善的同事们都是这麽疏远的吗?」被带到档案储藏室的褚唯帆噘着嘴质问,他本来还想趁机和对方的工作夥伴交流交流的说,太残念了,不知道之後能不能打着来探班的名义混进来。
「我是怕你乱讲话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在职场上并没有人际互动的问题,傅语承纯粹是担心有人会聊着聊着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你就这麽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吗。」褚唯帆撇开视线小声嘀咕,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找他来帮忙的,楚河汉界画得这麽分明也太不近人情了。
似乎没有听见的青年早已投入翻找的工作,他环顾着一排一排堆满各种文件夹和纸箱的铁架,也不好跟对方呕气还是闹什麽小情绪,挠着後脑就跟着加入翻箱倒柜的行列了。
老实说,这个壮观到有点可怕的空间让他想起了胡老师家的书房,以及那天被自己带走的相簿。
当天晚上他就把每张相片都仔细瞧过一轮了,虽然又不免俗地往疑问火锅添加了好几种食材,但也让他有了一些定论。
说起来,他本来也不是这种会主动出击的人,该不会是因为以往的相处对象没有给他太多的发挥空间,直到遇上这个屹立不摇的木头人才让他燃起所谓的胜负慾吧?
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扫过架上的标签,但很快他就发现标示和实际摆的东西根本就对不上,也就是说那些分类都是仅供参考,能不能找到他们要的刊物还得靠运气。
几分钟後,满手都是灰的褚唯帆开始祈求上天赐给他一只没有耳朵的机器猫,他需要那只猫从百宝袋里面拿出寻物天线好让他脱离这个可怕的资料室。
因为一心二用,所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架子最上层摇摇yu坠的杂志叠叠乐,崩落的异响只给了他抬头的时间,却没给他全身而退的余裕,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埋起来的时候,有人快一步护住了他,替他挡开绝大部分的掉落物。
等地心引力作用完毕後,他在弥漫的灰尘间看到了某人那张微微蹙眉的帅脸,也不知道为什麽,他的第一反应是用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b划出一个矩形,像在取景一样对准了那副忍耐不适的、莫名X感的表情,要是把这一幕拍下来了,那对他来说应该会是很实用的照片......
褚唯帆被自己的奇怪思想惊了一下,糟糕了,他的脑袋里面是不是有什麽洪水猛兽正在觉醒啊,他不是被一众nV孩子评为绅士的吗,难道是写作gentleman但是读作hent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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