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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他觉得自己真的着魔了,双眼总是动不动的瞄向了nV儿,nV儿不在自己的身边,也总是忍不住去找,而新亚恍若未觉,总是不经意的在难忍面前弯腰或蹲下,不是露出x口就是压出T型,男人被她状似无意的行为撩的ROuBanG肿痛。
新亚趁着nV人不在,让男人帮她劈柴,她则跪在一旁整理,一边欣赏着男人健壮的二头肌,跟汗珠滴落的糙汉子样,看得她R0uXuE一直渗水,指尖一GU刺痛传来,“啊呀!”
看得太入迷,没注意到木屑,竟直直cHa入她细nEnG的指缝里,男人见状,连忙走去细心的为她挑去了木刺,看着不断露出鲜血的手指,男人完全不犹豫的就将手指含入了自己口中,新亚懵了一下,双颊俏红,双目含着春水的看着男人。
男人也懵了,自己怎麽这麽冲动,nV儿今年都已经14岁了,已经是个大姑娘,自己怎麽还会就直接抓着她的手,甚至是含入了她的手指呢,但是看nV儿这个反应,没有厌恶,只有羞怯,他也就放心了。
他不舍得T1aN了T1aN手指,低声叮咛要nV儿小心些,自己又拿起斧子开始劈柴。
新亚也不心急,起码她现在确定了,男人对她也不是毫无感觉的,那麽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让男人知道他的妻子背着他做了什麽,想必男人也不会容忍的吧。
结果,男人晚上就宣布说,明天一早他就要先上山了,本来说好会在家里待上十天半个月的,但是想着冬天都要来了,趁着现在山上的猎物还多,还是赶紧上山多猎一些好过冬吧。
nV人憋了两天,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她顾左右而言他的开口说,“哎呀,当家的,咱们儿子在镇上的学院,该缴学收了呢。”
男人皱眉,“什麽时候?”
nV人说,“哎呀,就、就这个学收阿,通常是每半年就要缴一次,一次呢,就要15两银子,这次咱们已经慢缴了。”
男人放下碗筷,沉脸看着她,“是吗?但是我昨天才去看过儿子,也听儿子讲起学院的事,我昨天已经去缴过了,不过8两银子,你是不是记错?”
nV人的脸sE瞬间就僵y住了,她没有想到男人竟然会主动跑去找儿子,这是她一开始没有想到的。
她沉下脸,“喔,那可能我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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