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万是这家美容院的设计师,我从他在别家店工作时就认识,一路跟随到他自立门户。他开了间颇气派的路面店,并且收了个学徒──正是现在帮我洗头的男生,他就读於某高职的美发科,类似建教合作地在这里实习。
我知道阿万绝对不是我的大学长,因为我妈、我阿姨也是他的顾客。婆婆妈妈的八卦网最灵通了,早把阿万的身家m0清及传遍。然而同样的,阿万知晓顾客的底细,所以不待我自介,陌生人已然知道我念哪。
虽然不晓得阿万谎称学历的原因是什麽,反正不关我的事。
洗头的两手相当生涩,一点都不敢搓或r0u,光在发梢处玩泡泡。我反而自己动了动头,试图带领那不熟练的手往里伸。「没有啦,没什麽大不了。」正值青春期m0索自我阶段,我极度排斥承认我是那间明星男校的学生。
洗头期间的尬聊是心照不宣的默契,谁沉默都没错。於是当周围只剩定频的声响时,我开始乱瞄,不经意注意到他的耳朵,「哇你有扩耳洞,不痛吗?」
「b起舌环,这根本不算什麽。」他边答边吐了舌头给我看,一根小横杆贯穿在舌尖的位置。
对於从小就是所谓乖宝宝的我来说,那景sE如同太yAn从西边升起般震撼。我差点弹起来,「感觉好痛!再给我看一次。」
大概没见过如此大惊小怪的人,他笑笑地再度伸出舌头展示,「刚穿的前几天痛Si我了,不过现在已经习惯,这样推或扯都没感觉。」
他用牙齿扣住、拉扯以示范所言,却看得我全身都痛起来了。
「啊、吃饭时会有点卡卡的。」他补充道,又把舌头调皮地卷起。
那一刻,我彷佛见到一个只在书本或电影里才出现的璀璨世界,那里如此x1引人且充满魅力,拥有无限可能,完全不同於我所处的单调日常──被读书及考试填满的生活。
洗完头,我头上包着随时会掉落的毛巾回到座位。那位男生依照阿万的指示,拿起吹风机帮我吹乾。
跟洗头时一样,拨弄的手永远抠不到关键,过度小心地在照顾发尾。
「啊这样吹不乾啦!」一旁的阿万看不下去,凑过来抢走吹风机,「你要这样拨才对!」
他有些尴尬地在一旁观摩。结果到最後,阿万都没再让他尝试,像是担心他会Ga0砸我这位常客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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