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婳再等等……”
去你的再等等,再等会本小姐就欲火焚烧了。
裴景婳觉得自己要疯了,乳尖痒,小穴更痒,但沉确就是不插进来,只好自己动手。
她将手指插到自己蜜穴里,那里早就水光淋漓,另一只手揉搓小花核,没多长时间淫穴又吐出透明的液体。
“嗯嗯……呃”少女半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懒散随意。
沉确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轻笑道,“自慰有那么舒服吗?”
“滚,你还有脸色说,还不是你不给我。”
又觉得不解气,反手掐住沉确的腰腹,用了十乘十的劲,疼得他差点痿了。
“别生气,马上就给你。”
沉确看时间差不多后,终于舍得去安抚无人问津的乳尖,只见他掐着两个乳尖,来回拨弄揉搓,不断充血挺立。
嘴巴也没闲着,轻轻咬着少女的右耳,舔弄耳廓,甚至向耳朵里出吹气。
不出他所料,裴景婳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手也不自觉的抓紧他的胳膊。
以前亲热的时候他就发现裴景婳的右耳和乳尖特别敏感,但他很少这么不节制的亵玩它们,有些事情呢,不是越多越好,而是在精不在多,放到正确的时间效果会更好,记忆也会更深刻。
就比如现在,不知什么时候沉确早已拉开裤链,又粗又长的性器抵在穴口,凸起的青筋来回摩擦着阴蒂,又或者“一不小心”将龟头挤进花穴,然后很快退出去,时而涨满时而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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