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哈哈大笑,“你们俩还分什么你出他出,以后他的钱全是你的,现在每花一分,以后你就得心疼一分啊,大妹子。”
说着他们就慢悠悠转出门了。
但现在外面不太平,很危险,我们在出门时被劝回,第二天解雨臣过来,让我们把所有需要的东西罗列一下,他们去采购。
胖子没宰到我私人存款,狠狠敲了他们一笔。
解雨臣临走前,问我,“你手腕上这块劳力士谁送你的?”
我反问:“你怎么知道是别人送的?”
“这是块男表。”
“这块市场价在这个数——”解雨臣b了个手势,意味深长,“他对你不错啊。”
“我靠,这么贵。”我一下看向吴邪。
解雨臣的视线在我们脸上来来回回转,笑的很开心:“我走了,东西晚上给你们送过来。”
我觉得有点烫手了,全身上下最贵的不超过几百,这一下手上戴着百八十万,和我这身打扮太格格不入了。
现在各地治安一片混乱,抢劫越货屡屡发生,杀人放火屡见不鲜,被识货的人认出,我一个人这么招摇,到时候手都要被剁了。
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我早就知道这东西不便宜,还是有点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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