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浔。”
“嗯,你以前做过吗?”
徐越:“做过。”
“那怎么还和处男一样。”傅浔说出自己的喜好,“我喜欢凶一点的,在床上你可以不用顾忌我的感受。”
徐越在心里不停地骂自己没有出息,一边鄙视自己,可是又不受控制地被傅浔吸引,尤其是下面的这朵花,艳红泛着水润的光泽,已经张开了小嘴仿若做好了准备欢迎他。
思想上鄙视自己,动作上徐越却十分诚实地摸了上去,指腹接触到柔软的嫩肉,红豆般的阴蒂颤颤巍巍地显露出真身,透明黏腻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在手上,阴唇分开漏出一条微微张开的缝,水润粉色的媚肉饥渴地翕动,这刺激的画面让徐越差点忘记呼吸,全身血脉喷张,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你水好多啊。”
“我身体比较敏感……嗯。”傅浔闷哼一声。“直接进来。”
徐越听话地扶住性器抵上泥泞的花穴,小小的穴口吸引着他进入,即便有足够的淫液润滑,进入还是有些艰难。
徐越太大了。
傅浔呻吟一声,全身极力放松:“好涨。”
怒涨的龟头完全勃起有鸭蛋大小,茎身粗壮,青筋凸起,只进入了一点穴道就已经开始极速收缩吮吸。徐越也抑制不住的跟着呻吟,发出一声喟叹声。
好紧!
插入的过程很缓慢,他的尺寸又大,加上傅浔的甬道紧窄。
他在心里面骂自己下贱淫荡,来自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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