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酒吗?”徐越闻到一股浓厚的酒味,不难闻。
“喝了一点,有些热。”傅浔勾唇一笑,眼里流露出徐越熟悉的欲望。
傅浔仅仅是眼里盛了几分醉意,徐越就全身燥热心痒难耐,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么勾人,什么都不做,眼神轻飘飘的落在他身上就能让他浑身血液翻涌。
傅浔身上穿的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更衬得他身形清隽修长,最上面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禁欲又诱惑,徐越解开他的扣子,一口咬住他的薄唇,手上的动作有些粗暴,珍珠扣不堪其扰的四处飞溅散落。
今晚上本来就意犹未尽,现在人亲自来了,他恨不得做个昏天黑地。
傅浔躺在沙发上,外套和裤子被随意扔在地上,白色衬衣没有脱完,半挂在身上,胸口还有徐越晚上留下的痕迹。
粉色的乳头已经挺立,徐越再次含住同一个地方舔舐。
硬挺的阴茎在傅浔的小腹上反复摩擦,然后和傅浔的阴茎来了个亲密接触,徐越不可避免的来了场比较。
傅浔的阴茎很粉很嫩,勃起后青筋凸起,尺寸粗略对比了居然也有十八。
虽然比自己的还小一点,但是徐越心理依然升起了一股征服的快感,任谁把傅浔这么一个人压在身下干的浪荡不堪,都不可避免的会产生一股征服欲。
阴茎抵在了傅浔的红豆大的阴蒂上,研磨。
肥厚的阴唇和性器把阴蒂掩盖得很好,徐越扒了一会儿才看见他的庐山真面目。
徐越轻声叫了傅浔的名字,一边研磨着阴蒂一边撸着傅浔的阴茎,他想起第一次傅浔替他手淫,极具技巧性,第一次还面红耳赤,仅仅两场性爱下来,他就可以坦然的看着傅浔的眼睛,观察他情欲高涨的脸庞。
他学着傅浔的技巧,上下撸动,时不时地用指甲刮过冒着腺液的龟头,然后揉一揉软软的囊袋。他看着傅浔享受的眯起眼睛,突然加快速度,傅浔一时受不了刺激,白色的浊液就射在了徐越的手上,傅浔的阴茎射了后半软着。
傅浔细细呻吟着,声音突然急转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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