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暗叹:当哥哥的就是心累,哪怕面对弟弟的畸形爱恋,还得安排弟弟的生活,照料他的安危,生怕他想不开。
傅沉下的药傅浔喝得不多,力气也渐渐开始恢复。
回到锦南河后,傅浔没拒绝徐越的亲吻的求欢,他急需一场激烈的性爱来忘记傅沉对他做的事。
徐越粗粝的舌头在他口腔里作乱,傅浔躺在柔软的床上,闷哼一声,徐越将一支粗长的按摩棒塞进他后穴,调到了最大频率。
因为被傅沉下药的原因,两处穴早已湿淋淋地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
紧致的腔穴内包裹住徐越的手指,丰沛的淫液温热不断地浸出,流到臀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乌木香还没有散去,香水的暧昧气氛萦绕其间。
傅浔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还没说出口徐越沉腰一挺满足了他。淫水四溅,傅浔被这一撞直接泄了身。
“啊……徐越,好爽。”
“今天好敏感,夹得我好紧。”
傅浔双手环住徐越的脖颈,跪坐在床上,双眸氤氲:“用力干我。”
体内一冷一热的按摩棒和大肉棒隔着一层薄膜不停地震动进入,尤其是徐越炽热的阴茎猛烈的进入,每次抽出一小截,又重重顶入柔软的子宫口。
淫液顺着雪白细腻的大腿滑落,粉红的嫩肉早被撞成烂熟的艳红色,傅浔的挺身送上自己的乳首,徐越含住,舌尖抵住乳孔不停地厮磨。
傅浔仰起头,天鹅般的细颈上徐越刚刚留下的齿痕,嫣红的血色渗出,又被徐越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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