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富N代老婆。”徐越聊着聊着就把傅浔手里的书抽走,吻对方的唇。
他吻得有点儿凶,傅浔差点招架不住:“亲这么凶?昨晚上不还不好意思吗?今天就好意思做了。”
“以后不是还要常来吗?总不能来一次都素着。”徐越有些忍耐不住,亲着亲着不容置疑道,“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
小醋坛子还在吃廖靖安的醋,傅浔神思天外,廖靖安为了他做入珠手术,是他真没意料的,这个惊喜确实挺惊喜的,不可否认,如果傅浔现在不是和徐越在谈恋爱,在厕所里的时候他可能就已经和廖靖安做了。
灼热滚烫的阴茎已经埋在他腿间开始摩擦,衣衫半解,傅浔看见徐越堪比怪物的紫红性器,不得不感叹这根就是天赋异禀,廖靖安做了手术后才能赶上徐越的尺寸。
“老婆,老婆。”徐越像个复读机一样喊着傅浔。
傅浔突然把人翻身,把徐越压在身下,他一向都是躺着享受的那方,极少骑乘上位:“老公,今天换我在上面。”
徐越呼吸有些快,甚至心跳都快了几分,第一次以这个角度看傅浔主动,被他咬得唇瓣莹润饱满,诱惑水润,眉梢都是风情和难耐的欲望。
傅浔扶着徐越的阴茎,慢慢地坐下去,阴茎挤压着内壁,又涨又撑,徐越扶着他的腰慢慢往下沉,终于,全根没入,傅浔长呼一口气,感觉阴茎已经抵到了子宫口,还想要再往里探索。
“老婆,你动一动,我硬的要爆炸了。”徐越在湿热的甬道里不停地被吮吸,想要肆无忌惮地冲刺却得不到缓解,硬如热铁。
傅浔缓慢地动腰起来,硕大的龟头慢慢磨着穴心,一轻一重。
“老婆,你别折磨我了,快一点。”徐越忍不住往上挺动腰身,傅浔温柔的程度不亚于给他隔靴搔痒。
傅浔这才动了不到二十分钟他就不想动了,真不是谁都可以在上位,太累了。
他趴在徐越的胸膛前,含着他挺立的乳头,既有技巧地嘬吸,然后慢慢往上,徐越双眼看着他,眼睛被欲望逼得红如血色。
“老婆。”徐越喃喃地喊道,望着这双温柔如深海的双眸,他此时溺死在里面也甘愿了,“我好喜欢你。”
“嗯,我知道,我也是。”
徐越用力一个翻身,重新把傅浔压在身下,夺回主动权,像打桩机一样顶撞他。傅浔夹紧他的腰,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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