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天周六,你不上班吧。”徐越随手将两人的衣服以一道好看的抛物线扔到地上,他眼睛亮得吓人,爱意,欲望,占有,期待等等容在其间。
其实明天还有事。
傅浔回他:“不上。”他感觉自己就像古代为了美人不早朝的昏君一样。
徐越用龟头抵在傅浔的阴蒂上按压滑动,只是简单的触碰还未插入,他就有了压抑不住的快感。
阴户大敞,嫣红的嫩肉沾染了淫液,傅浔弓起腰已经做好了准备。
粗壮的柱身登时满足了他,肉与肉毫无缝隙的贴在一起,傅浔完全敞开了自己,把自己交给徐越,任他为非作歹,带领自己攀上欲望的高潮。
淫靡的水声大作,失控的快感在两人体内横冲直撞,尤其是交合处的快感传至四肢百骸,傅浔已经失控地淫叫,徐越抱他抱得紧紧的,粗硬如铁般的阴茎恨不得捣到最深处,肏烂他。
下体细微的疼痛感传来,傅浔想,估计撕裂出血了。
疼痛与爽意让傅浔更加沉沦,他喜欢徐越,无论他带来的是快感还是疼痛。
“老公,啊……呼……”傅浔话已经有些说不清,他抓住徐越的背,指甲留下的红痕就像红梅一样盛开,“弄坏我……嗯啊啊啊……”
徐越就像无情的打桩机一样,他觉得自己明明不是重欲的人,遇见傅浔后恨不得把他肏死在床上,凌虐他。
嫣红的蚌肉已经被肏得烂熟红肿,肆虐撞击得阴茎每次抽出时都带着红血丝,徐越眼睛望着傅浔,根本没察觉到。
只感受得到紧致的阴道深深地在挽留他,他就像野兽一样眼里只有交媾,灵与肉的结合达到顶峰。
傅浔直接神色涣散,被徐越最后猛力一顶顶得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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