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只有想操你的感觉。”徐越全身灼热,视线火热地看着傅浔的唇,上面还遗留着些许精斑。
“你的伤不能剧烈运动。”傅浔站起身来。
“我又没伤到腰没伤到腿的,不影响你老公的雄风。”话音刚落,徐越的阴茎又兴奋地跳动。
傅浔实在拒绝不了徐越的求欢,而且火还是他挑起来的,他知道口交会很舒服,以往都是徐越取悦他,这次,他也想让徐越试试不一样的感觉。
脱下裤子后傅浔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衫,衬衫不长,连屁股都盖不住,徐越手在傅浔的腿间摩挲,细腻的肌肤仿若一块上好的白瓷,光洁的阴茎粉粉嫩嫩,肥嫩的阴唇已经懂事地张开露出内里湿滑的面目。
傅浔对准好地方,缓慢坐下,粗长的阳具填满阴道,徐越扶着傅浔的腰,尽量上身不动,以防牵扯到后背。
傅浔的动作不激烈,甚至算得上柔情,和他平日里喜欢激烈性爱的很不同。他嗓音喘得动听,徐越极力控制住呼吸,他看见连接处自己的阴茎埋在傅浔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透明的清液不断溢出。
他隔着衬衫含住傅浔胸前的一点红梅,爽得不能自已。涎液濡湿了衣服,乳头似梦里看花不真切却又勾人心弦。
时间被无限拉长,最后,两人的身上的精液还是傅浔处理的。
大半个月后,徐越在傅浔的重重检查下,终于出了院,他住院的消息被特意封锁,知道的人不多。
徐迦也是在徐越回锦南河才知晓自己哥哥受伤住院的消息,没忍住发了一顿脾气,冲着徐越吼道:“我是不是你弟弟,你住院都不告诉我。”又委屈又生气。
徐越愣了一瞬,“告诉你我能好得更快点?”
徐迦:“……”
兄弟俩不欢而散,傅浔看在眼里,说道:“小迦在关心你,怎么你脾气现在越来越不好了。”
徐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着傅浔还好,对着旁人脸越来越冷,耐心也越来越不够,可是徐迦不是旁人,他想反驳,一时之间竟找不出反驳的言语。
“你说过,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你们有着相同的血缘。”傅浔道,“他是犯过错,都在我们能解决兜底的范围内,你以前犯错我也没同你生气。”
徐越茫然失措地望着他,傅浔顿时心软下来,本来也没有说几句重话,这下更是直接换上心疼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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