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碎碎念着,想要打破他和傅浔之间的冷寂,空旷的餐厅只有他一个人的说话声还有筷子轻触陶瓷的声音。
“浔哥,你理理我好吗?”徐越卑微道。他强势过,疯过,卑微过,无论如何都换不回傅浔的回头。
傅浔放下筷子。
徐越立刻闭嘴,静静等着傅浔的宣判。
“放我走。”傅浔平静道。
“不放。”
“你不是想要我原谅你吗?”
徐越猛然抬头,希冀地看着傅浔。
“除非你死了。”傅浔似乎在回忆,“你死在两年前的工地上多好,这样我们的爱情就是最完美的,其他人都会谈起,你看他们的爱情多让人羡慕,多么惊天动地感人肺腑,愿意为对方去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潲水发烂发臭。恶心透了。”
这样徐越在他心里就永远是最完美、最深情、最无可替代的。
曾经愿意为他去死的人出轨了。
两相比较,多么讽刺。
徐越低下头看着无名指上泛着银光的戒指,无声转了转,戒指上突然出现水痕,视线模糊。
傅浔撂完这句话回到房间,他觉得自己在这样被绿被关的情况下没砸东西,没有半夜一刀捅了徐越,情绪还能保持稳定,都算自己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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