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修想的则是,他自己本身就长得很好看,季欢欢这个丑女不会是看上他了?想想就恶心,一个泥土里的臭虫也妄想爬到他头上来。
宁元修原本对于季欢欢的手段,想法大不了一死,但他受不了季欢欢这种折磨。
以至于宁元修居然也在不知不觉间达到了季欢欢想要的程度,尊严被一次次践踏,到最后已经能脖子上被拴着锁链还在洗季欢欢的衣服了。
一旦他有什么不满,季欢欢就给他下药然后亲密接触,毕竟季欢欢不想翻车,宁元修虽然刚成年,但是毕竟是男性,且常年锻炼,哪怕被她偶尔饿几顿,身上的肌肉也丝毫不减,她可不敢在没下药的时候随意靠近。
虽然是亲密接触,但季欢欢从来只亲宁元修的脸和脖子。
宁元修几次之后就恶心的不得了,季欢欢见宁元修反应大,更爽快了,其实她对于自己要亲宁元修也感到很恶心,但看到宁元修恶心她就爽了。
两个月的时间流逝,宁元修哪怕是不情愿,身体和嘴巴也已经被调教的成为了季欢欢的狗,看到她自发的就知道喊主人。
他仿佛得了斯德哥尔摩,知道自己的困境是季欢欢造成的,可当他表现很好时,季欢欢会把他带出地下室,打游戏给他看,或者让他看自己喜欢的电视,缓解他快要崩溃的精神。
甚至季欢欢有时候会把她自己的被子给他盖,避免他感冒,而他也非常留恋,盖着带有季欢欢味道的被子,他睡的比任何时候都香甜。
在又一次请求下,季欢欢放他上来放风。
宁元修盯着季欢欢的侧脸,他的手被铐在床上,面前的手机支架挂着断网的手机,上面手机卡被拔了,电视剧是提前下好的。
有时候他想吃什么,季欢欢还会出去买回来给他,尽管价格并不便宜。
两个月的囚禁下,宁元修默默的变态了,对于季欢欢的囚禁,心里的厌恶越来越少,甚至期待起见到季欢欢,因为季欢欢比较宅,虽然就在楼上,可季欢欢下来的次数非常少。
他直觉自己状态不对,也知道这是因为长期一个人独处只能跟一个人接触的,无法避免的情绪依赖。
宁元修经常脑袋出神,以至于好几次打翻了季欢欢给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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