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张识缓缓的脱掉上衣,露出一大片血红的背部,倒不是他想慢慢脱,而是因为太痛了,校服又粗糙,每磨到伤口一下都是折磨。
白麟把药倒到手上,往张识背上抹去,道:「身材挺好。」
他已经尽量轻了,但会痛就是会痛,好在张识是个不会喊疼的人,让白麟没什麽罪恶感,可以继续安心抹药。他转头对陆岚道:「轻点,疼!」
陆岚道:「我很轻了。」
张识抹掉额头的冷汗,问道:「你g嘛不抹药?」
白麟无辜的道:「我也想啊,可是我T质不允许啊,百毒不侵,包括任何的药啊。」
看着x口的绷带,心里忽然泛起一GU酸涩,他委屈道:「我又不是想害他……」
陆岚边缠绷带边安慰道:「师父知道啦,只是犯了门规而已,没事没事。」
随即,他问道:「那首曲子到底有何问题?」
白麟冷笑两声,只用指节敲了几下地板,道:「你觉得呢?」
他敲的正是刚刚的曲子,陆岚又被迫静静听了一遍,还是没能找到端倪。
张识平静的道:「血洗梦缭g0ng和净月门。」
「啊……?」
陆岚听到的瞬间,头彷佛被上了紧箍咒,头痛yu裂,感觉下一秒头就会炸开。血洗梦缭g0ng是他的恶梦,而且是只作了一半的恶梦,他没有救到任何他想救的人,失去了归属与情同手足的同门,唯一一个和他一起活下来的人,关系也回不到以前。
那一天,他失去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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